郭图想要压自己一头,总要有个突破口。
甚至就连袁绍对于颜良之死的愤怒,这一次只怕也要发作在刘备的身上。
这些人都需要刘备是曹军内应,那刘备也就只能是曹军内应了,又岂是自己能辩解的清楚的
因此沮授闻听了郭图之言,也只能拱手道:“刘备之事,臣亦无话可说。
只是公则所言实在不妥,如今刘备尚有关羽、张飞在侧,若是遣人缉拿,只怕三人立时便反,关张勇猛,又岂是王、何能够抵挡的到时候再把高夜放进来,我军的局势只怕更加艰难。
依臣之见,且让王摩、何茂二将屯兵顿丘,支援二公子和张郃、高览。
至于刘备,主公可下令,调其来帐前听令。
彼时此三人无兵无权,主公是杀是擒,皆可谓是易如反掌,”
袁绍闻言却是冷哼了一声道:“公与此计,倒也算得上是妥当,就这样办吧。”说着又看了沮授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另一半的郭图道:“公则,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郭图闻言急忙拱手应是。
袁绍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刘备不可不杀,可曹操亦不可不灭。
我意即刻出兵,渡过黄河,与曹军决战”
沮授闻言,更是心乱如麻,袁绍自从听闻曹军在河内集结,就有一战之心,自己好说歹说,这才让袁绍暂时按兵不动。
可是如今袁绍之言,其心之坚,恐怕难以相劝。
可即便如此,沮授还是急忙拱手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啊我军虽众,可是曹军之精锐天下闻名,更胜我军。
这一点从白马、延津这两处战场之上便可知之,若是硬拼,于我军不利。
曹操新得徐州、青州,各处都需用粮,粮草必然匮乏。
故曹军利在急战而我军宜且缓守。
若能旷以日月,则曹军不战自败矣。”
袁绍还未开口,逢纪却是冷哼一声道:“曹军缺粮沮大人莫不是在说笑吧。
兖州、豫州二地,连年大熟,徐州虽遭战乱,可如今自给自足尚能做到。
徐州历来就是产量之地,若是再拖些时日,曹军粮草只会更多,不会绝尽。
主公若不趁此时机,一举消灭曹操,日后只会更加艰难主公,臣以为,当立刻出兵颜良将军素有威望,如今被曹军偷袭而死,大军激愤,主公若以为颜良将军报仇为名,士卒定然个个争先。
我军兵马是曹军数倍,曹军又如何能挡”
郭图闻言亦是点头道:“元图所言甚是,如今主公兴仁义之师,顺应天命,乃是人心所向。
为颜良将军报仇,更是齐聚军心。
此势可鼓而不可泄,主公正可带兵与曹操一战。
若是拖得久了,曹军实力增加自不必说,就是百姓、军士也会对主公的迟疑不战,而大失所望的。”
沮授闻言才要开口,只听逢纪又接着道:“我看沮大人,恐怕是想要为牢狱之中的田元皓脱罪,这才一个劲的让主公不要进攻的吧。
不然凭借沮先生这等大才,又如何能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
沮授闻言就是一愣,怔怔的看着逢纪,随即冷哼一声道:“此事和元皓又有什么关系,逢元图,你莫要血口喷人说我看不清形势,看不清形势的只怕是你们两个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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