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袁绍冷哼一声道:“许子远,审正南在邺城可是证据确凿,你在这空口白牙,又如何能逃脱了嫌疑!
通敌乃是杀头的罪过,我念在你我相交三十载的份上,权且让你寄头在项。
可速速退出,从今往后,这议事你也不必再来了。
免得你将我军军议部署,尽皆透漏给曹操!”
许攸还要开口,袁绍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许攸留,右手一挥,示意他赶紧出去。
眼看着许攸还不走,更是大喝一声:“来人,把许攸给我叉出去!”
耳听得袁绍如此绝情,许攸的双手都在颤抖。
两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走入大帐,许攸却是一拱手道:“不劳二位,我自己能走。”说罢也不行礼,也不回头,径直走出了大帐。
帐外两个随从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眼见许攸面色铁青,也不敢多问,只是跟在身后。
一直走到自己的大帐附近,许攸那直挺挺的腰背,瞬间佝偻了下来。
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大帐门口,忽的伫足而立,仰天长叹道:“审正南,袁本初,哼,哼哼,当真是竖子不足与谋啊!”许攸的声音虽然小,可是身后的随从却是听的一清二楚,都是许攸手下的老人了,眼看着自己的主公困顿至此,才想要问问到底发生了,便听到许攸苦笑了两声道:“审正南,你抓我子侄,囚于囹圄。
又污我清白,败我声名,我许攸如今又有何脸面回到河北?
没想到啊,袁本初,你我相交三十载,你却不信我!
不信我啊!”说着一拔剑,就要向脖子上抹去。
身后两人急忙夺下剑来,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是从许攸自言自语的话语当中,倒也听出了些许的端倪。
只是他们两个没想到,自己的主公居然会拔剑自刎。
好在两个人的反应都不慢,这才一把把许攸手中的长剑给夺了过来。
许攸失了手中长剑,一脸震怒的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那个夺了长剑的人急忙赢到:“主公切不可寻断见啊……”
“你知道什么!
我这一次脸面都丢尽了,如何再回河北去!
把剑给我,给我!”
另一个人急忙拉着许攸道:“主公,那袁本初不信忠言,不察实情,这才有了今日困顿的局势。
我看呐,他早晚必为曹操所擒。”
“是啊主公,袁绍如今将主公你都驱之如同猪狗,如何还有机会胜得了曹操?
主公你不是和曹操也相识多年,何不趁此良机,弃暗投明,助那曹孟德一臂之力。
若能杀败了袁绍,主公在曹营之中亦是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啊。”
“就是,更何况如今天子就在颖都,在曹操那里。
主公相助了曹操,到时候在朝中任职,岂不是比在这里当个监军要强的多了,主公又何苦自尽于此呢?”
“对啊主公,你要是自尽在此,那袁绍又岂会心有所疼,痛惜失了主公你这样一位大才?
还不如去曹操那里,给那袁绍一点颜色瞧瞧。
到时候随着曹操杀回河北去,我看那个人胆敢说主公你一句不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许攸,许攸细细思之,倒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只要自己能帮助曹操取胜,一个高官肯定是少不了自己的。
而且就连背主之名,都可以洗刷的干干净净,谁让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呢?
自尽这种事靠的就是一时的血气之勇,如今这点血气过了劲,就是要许攸死他还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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