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荆州兵马已退,等司徒的大军一到,必然会全力反击。
到了那时候,才是将军你纵横捭阖,杀灭西凉军的时候啊!”
夏侯渊闻言又饮了一杯酒,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元常你不必忧心我,司徒设计用兵,我一向是服气的!
只是这一次司徒他叫我诈败不说,还让我说什么我打不过马腾,这,这实在是让我心里不舒服!”钟繇闻言也是默然,确实让夏侯渊这样气傲之人,主动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并不如自己的人,对夏侯渊来说着实是一种折磨,怨气如此之大也着实不难理解。
不过钟繇却还是嘿嘿一笑道:“如今我军势不如人,自然要行奇计,这一点妙才将军你必然是懂得的。
我记得之前读司徒所写的《三十六计》的时候,有一计说的是‘疑中之疑。
比之自内,不自失也’。
此计不是正和了如今的态势么?
潘璋将军用四千石粮草,就让梁兴、成宜二人大打出手,死伤惨重,就足以说明司徒的这个离间计的高明!
如今又让赵昂、梁宽等人诈降于马腾,全然不理韩遂,这便是疑中之疑也。
说不定司徒就是在等马腾和韩遂二人反目成仇呢!”
钟繇一面给夏侯渊分析着局势,一面劝慰着夏侯渊要稍安勿躁,不要为一时的得失而忧心。
说实话将计策讲明这件事情,当初走入夏侯渊大营的陆逊其实也做过,可是劝慰夏侯渊这样的事情,就不是陆逊有资格去做的事情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武功的时候,面对夏侯渊的不配合,陆逊只能祭出高夜的佩剑,将计策说明白并强令夏侯渊配合的原因所在。
若是当日的陆逊也和如今的钟繇一样安慰夏侯渊,那陆逊哪怕是有高夜的佩剑也难逃身死的下场。
毕竟如同夏侯渊这个级别分量的武将,怎么可能会接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来安慰自己呢?
夏侯渊的暴躁情绪,也不过只是情绪罢了,该服从高夜的命令,夏侯渊也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更何况钟繇说的有理,高夜会这样做,就一定有他这样做的道理。
毕竟也和高夜认识了这么多年,夏侯渊自认还从未见过高夜对自己人下什么黑手,因此在这一点上高夜有着绝对的信誉。
不过另一面正在赶往长安的高夜,却是笑容满面。
长安、武功一带的战报已经传回了高夜的手中,无论是钟繇对流民问题的迅速布置,还是潘璋对离间计划的有力执行,都让高夜觉得很是顺利。
就连最难搞定的夏侯渊,都在陆逊的忽悠之下接受了军令,撤回了长安。
如今有了梁兴、成宜二人的前车之鉴,而马腾、韩遂之间的嫌隙必然会因为受降之事而起,西凉这十路联军的联盟关系,如今已经到了一个近乎于奔溃的边缘,只要自己再加一把火,平定凉州指日可待!
南方的战事已经安定,荆州的蔡瑁也已经退兵,并州的郭援面对吕布的威压,守成尚且艰难何谈进取。
如今只要让自己击败这支联军,西线的战事必然安定。
到时候只要分化拉拢,就能为日后平定凉州做好准备。
之所以是为日后准备,主要还是因为如今的自己实在是没有拿下凉州的能力,不但兵员不足,粮草也一样不足。
更何况凉州苦寒之地,产粮不丰;羌人、氐人和汉人混居,情况复杂。
凭自己现在的实力拿下凉州容易,可到时候不但需要大量的官员来治理,还需要有合理的民族政策,要向凉州供粮,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这一仗曹操若是真能彻底干掉河北的袁绍,光是河北之地就够他忙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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