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嫆一脸抗拒,“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
安嫔苦口婆心道:“宫里的安胎药,都是精心斟酌的药方,断断不会有害!
你若是怕苦,等过了头三个月,再停药不迟!”
昭嫆无奈,只得掐着鼻子往下灌。
靠!
!
这特么是什么滋味啊!
!
泥煤球,她真怀念后世那些胶囊……
见她喝完了安胎药,安嫔满意地笑了,又叮嘱白檀:“你是嫆儿的陪嫁丫头,最是忠心耿耿。
平日里要听嫆儿话,可喝药这事儿上,你断断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你可得给本宫盯紧了,一定要看着她把药喝下去!
!”
白檀一脸严肃认真:“是!
!
奴才一定盯着娘娘喝药!
!”
昭嫆一脸苦涩,尼玛,看样子以后是逃不掉了!
五月细雨纷飞,昭嫆以染病为由,闭门不出。
处处小心谨慎,连熬药剩下的药渣子都不许丢出去,而是叫人拿去膳房烧了,就是怕被人发现。
她自以为防备得极好,却不成想,终究还是泄露了……
景仁宫,夜色深沉。
佟贵妃这几天正为四阿哥的生疏而伤怀,倒是多日不曾召嫔妃前来了。
六宫嫔妃难得落了几日清净。
寂静深夜里,首领太监秦寿慌慌张张跑进来:“主子,不好了!
太医院的眼线回报,说周焕炳这几日明面上记了些调理肠胃的温补药,可实际上偷偷抓的竟是杜仲、阿胶、竹茹、菟丝子、苎麻根这些保胎安胎的药!”
听了这话,佟贵妃愕然惊起,“什么?
!
你没弄错?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