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欢一只手扣着耳朵,完全没把崔鸿程的话当回事。
吹了一把手指上的耳屎,开口道。
老头,你以为本候是吓大的今日就闯了你这崔府如何,本候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来找事的,你能耐我何
崔鸿程一愣。
本候这么年轻的都也只有慧扬候一人,那身边的这位
你不猜了,吴王恪,我也直接告诉你,我是来挑事的,但我不带表皇家。
崔鸿程不惧怕二人,不能怕,也不敢怕,崔家几百双眼睛盯着家主的位置,一旦怕了。
便找到借口拿家主说事。
沉声问道。
慧扬候,吴王殿下,我崔家何事得罪过你们二位,今日必须给老夫一个说法。
钱欢听着崔鸿程的话就笑了。
水牛,黄野,给老子砸,只要能听见声响的就给老子砸。
老头你还要说法今日本候是来找你要说法,老头,你听好了。
你那儿子趁本候去战场时出言辱,调戏,勾引老子的女人这就是你们崔家的教子之道听说他崔恒不在,老子也过来欺负欺负他的家人。
崔鸿程被钱欢的话不知该如何出言应对,看着在院子中打砸的官兵,崔鸿程一阵心疼。
钱候,吴王,不知道如何才能化解此事,你们二人只管提,老身定会让你们满意。
一道老妇人的声音传出,坐在椅子上的李恪顿时坐直,在钱欢耳边说道。
这应该是崔恒的太奶奶,如今应该有一百多岁了。
别太过分了,气死了咱们俩都脱不掉干系。
李恪一句一百多岁,让钱欢有些不知所措,百岁老人法律都管不到,这让钱欢有些为难。
舒了口气道。
既然崔家老祖宗如此说道,晚辈钱欢也不在隐瞒,一万贯。
你们在去派人把崔恒抬回来,因为我回长安后会对他动手,我一点都不怕告诉你们,你们也可以不出一万贯,崔恒也不会死,至于有没有后,就很难说了。
崔鸿程的脸以变成了猪肝色,拿出一万贯还要被毒打,崔家何时受过这般侮辱。
钱欢,你欺人太甚。
钱欢没有言语,只是平静的看着那扇没有推开的门。
门里传出声音。
洪程,退下。
老祖宗,可是。
退下,钱候,钱已准备好,一万贯铜钱不易携带,金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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