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见虎懒得搭理钱欢,没还嘴继续做着。
‘见虎,你到底咋了。
心不在焉的有事和我说说?
’
钱欢有些不死心,见虎这会是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到了自己房间有开始心不在焉的。
受什么刺激了这事。
牛见虎也被钱欢喊的心烦。
‘阿欢,我没啥事,只是想我一直想和我爹去军中,征战沙场,那才是男儿应该做的事。
而我爹总想让你去战场,为什么?
’
原来是这事。
钱欢还是牛见虎的魂被勾走了呢。
‘你是家中独子,你要在战场出点什么事,让两位老人怎么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也算是不孝吧。
我?
你爹知道我肯定不会去军中,也就说说话,吓唬吓唬我。
’
牛见虎梗着脖子继续道。
‘独子怎么了独子。
我爹不是也是没有兄弟,比我大不了几岁不也是上了战场。
在说死在战场是大唐的荣耀。
怎么是不孝?
我不想在我爹的庇护下活着,等到到了十六岁。
就是跑,我也要跑到战场上去。
在军部加上名字,到时候我爹娘也没有办法在拦着我。
就是战死沙场也是我自己愿意,怪不得别人。
’
钱欢越听越生气,这事生在福中不知福。
钱欢没有办法想象牛见虎死在战场后牛家两位老人的样子。
牛伯伯拼了命的为这个家去赚取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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