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也不尴尬,太子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在清楚不过了,举起杯一人饮下。
随后目光灼灼的盯着钱欢。
钱欢,您乃。
。
。
得,杜荷,你别说我了,我和你爹可不怎么和睦,你爹在背后可没少骂我,有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话。
杜荷没有因为话没出口就被钱欢打断而生气,而是十分好奇的想知道他爹说了什么,这都三年过去了,还能让钱欢记得清清楚楚。
不仅杜荷想知道,李承乾三人也想知道,至于房遗爱,已经被人扶走去呕吐了。
钱欢砸了砸嘴,加起一快扔进嘴里。
咬牙切齿的看着杜荷道。
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
我他娘的不就创办个倾国倾城么,这让你爹说的。
这一次杜荷真的有些尴尬了,端起酒杯,自罚三杯。
这一次杜荷真的是嘴里。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钱,钱欢,你不也把我爹弄到太极宫顶,差点让累劈死么。
虽然这是事实,但在杜荷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刺耳呢,如今与杜如晦属于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交集,也懒得在提他。
钱欢低头吃菜,和了不少酒,胃里有点空空的,杜荷以尿急的借口下楼了,咱钱欢的眼里他这就是尿遁之术,能不能回来是个事,反正房遗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李恪吃了几口菜,抬起手推了钱欢一把,钱欢抬头,李恪拿着筷子指向楼梯处。
钱欢,你说这杜小二今天到底什么目的,请咱们过来喝酒,一句这事不谈,他在搞什么鬼。
不只是李恪看不懂,钱欢也没懂这小子要干什么,但杜小二这称呼听着很不错。
对李恪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李泰放下筷子,拍了怕肚子。
一会就知道了,真是的,你们俩操什么心。
杜荷回来了,而且还带着房遗爱。
把房遗爱放在椅子上坐好,杜荷对几人轻轻一笑。
李泰回以一笑。
轻笑开口。
杜小二,我问你,前些日子百官弹劾我母后,我身在兰州,不清楚这事儿,杜相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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