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道。
‘我看这位大人出门是不是没带脑子,或者说这脑子被狗吃了,这香水是我和河间王长子李崇义一同研制。
你感觉你口中的五十贯钱我钱欢会放在眼里?
或是说我要与崇义共分这五十惯?
这位大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香水我钱欢不卖了。
所有东西都不卖了。
倾国倾城停业,振武酒楼新酒全部倒入河中。
’
尉迟恭听钱欢辱骂杜如晦连忙出言阻止。
‘欢儿,不得无礼,快给杜相赔礼。
’
李格却道。
‘父皇,儿臣觉得钱欢并无过错。
杜相言语过激一口一个小儿叫着钱欢,今日乃是母妃生辰儿臣听的也是满腔怒气。
’
‘父皇,泰也以为钱还无错。
’
李二面无表情。
盯着钱欢与杜如晦,不做任何评价。
也想见见这钱欢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李承乾准备出言被李二挥手拒绝。
李承乾只能闭口不言。
杜如晦被钱欢的话气的同样发抖。
哆哆嗦嗦的指着钱欢。
‘无礼小儿,你爹娘可教你礼仪,今日老夫要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小儿。
’
‘你这老头还没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钱欢,什么时候学会换位思考在与我说话,浪费口舌,你可以向陛下请求砍了我钱欢。
我钱欢生来无父无母,无人教导,就是这般没有礼仪,程牛两位伯伯的恩情钱欢只能做到如此,倾国倾城与振武酒楼可供处默见虎挥霍一辈子,崇义家的生意我钱欢也以交代。
老子光棍一根怕你这老头?
’
李二终于开口,怒道。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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