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方向。”我却生气的说。
“对,你们保卫科应该去制止那些议论是非的学生,为他清除谣言,维护好学校的正常秩序,那才是你们的职责。
而不是帮着那些污蔑他的学生,来乱给乱找他过错。”邹玉兰很生气的说。
科长的脸却在不停的抽动。
他可能是被我和邹玉兰给顶得,觉得很丢面子,却又无法对我们怎么样。
邹玉兰说完,他就轻轻的敲着办公桌说:“好,这件事我们不纠缠了。
也不追究潇湘笛的什么责任了。
现在我们说下件事情。
就是潇湘笛同学,今天早上在女生宿舍传达室门口,和保安发生冲突,还抢保安的电棒的事情,这是严重违反校规的。
更是扰乱学校的治安的,这个我们必须要处理。”
“呀,你今天好像是故意的揪住我不放了。”我很生气的说。
“这位同志,你说话得负责任。
湘笛和那个保安发生冲突了?
你把他叫来对质。”邹玉兰冷笑着说。
“对质,那么多人看到了,对什么质?”科长拍着桌子叫道。
“呵呵,你们保卫科原来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啊。
可以不要证据,就凭着人家的谣言,你就能定人家的罪。
我真得去找你们校领导问问,你们学校的保卫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找当事人调查,就凭着谣言来处理,真够高明的啊。”邹玉兰冷笑着说。
“那保安已经死了,怎么对质啊?”没想到科长说出了这话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拿着死无对证的事情来找人家的麻烦,你真够狠啊。
看来你是真想栽赃陷害潇湘笛了。
不然,你不会找一个死人来诬陷他了。
走,湘笛,找你们校长去。”邹玉兰气愤的叫着。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校长叫着走了进来。
科长和刘庆生等人忙向校长打招呼。
我也向校长打了招呼。
“您就是校长。”邹玉兰也向校长打招呼。
“对,你是?”校长微笑着问邹玉兰。
“我叫邹玉兰,是潇湘笛的朋友。”邹玉兰忙回答。
接着,邹玉兰就把保卫科要整我的事情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没有添枝加叶。
然后,她问校长:“您说,这是不是保卫科要故意整湘笛啊。
拿着一个死人来陷害他,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邹玉兰女士,你反应的情况,我们学校一定会高度重视。
一定不会让潇湘笛同学受到委屈的。
潇湘笛同学,是一个很好的同学,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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