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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也是星海娱乐的练习生吗？”施然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说完又大笑道：“看来这次杨莹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咯！
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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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手里拿着陈轩录制的新歌小样，很轻松的就跟企鹅娱乐达成了协议，创造营男团的成员都是各个公司的练习生，陈轩离开星海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唯一可虑的就是陈轩会少了一部分资源，不过这首新歌却打消了他们所有的疑虑。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如果有机会，希望下次能够跟木子面谈？”
施然耸耸肩：“这个我可不敢保证，毕竟他现在可是我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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