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给我继续钓鱼,我相信杨陇一定会来找你,你给我稳住他,听见没有。”
“卑职记住了!”
“我们走!”
中年宦官起身走了,四名随从跟在他身后,走到院子,中年宦官又吩咐道:“人太多了会打草惊蛇,留两人监视,其余暂时撤掉。”
中年宦官上了一辆马车,在一群骑马武士的护卫下离开毛顺水家,向坊门外驶去,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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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时分,毛顺水忽然从梦中惊醒,他感到咽喉被一把刀顶住了,
“阁下要干什么?”
毛顺水声音嘶哑,他昨晚酒喝得有点多,睡得比较沉,以他的身手居然被人暗算了。
“杨陇在哪里?”黑暗中有人冷冷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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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咽喉上的刀一紧,一抹鲜血从脖子流下来。
毛顺水伸手在床板下摸刀,忽然左右手掌一阵剧痛,他的两只手居然被人钉在床上了。
疼得他刚要大叫,嘴已被人捂住,咽喉又是一阵剧痛。
“你敢叫出声,就是死!”
毛顺水忍住疼痛,重重喘息道:“现在找他的人很多,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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