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白发苍苍老妇,周宁只能是安慰她道:“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
周宁的轿子越走越远,陈氏悄悄的拭了拭眼角。
好端端的被人给带走了,说是犯了什么事,又没有任何的罪名。
连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都不知道,家人怎么能不惦记?
周宁坐在轿子里也是愁肠百转,陈福明被带走绝对不是好事。
秦锦不可能是针对前任知县的,他一定是想利用陈福明搞点什么事情。
陈福明做过几个月周宁的师爷,他知道一些周宁的事情,这就是他的利用价值,秦锦必定是冲着这个才把他带走的。
如果只是调查什么,那周宁不怕。
周宁自信没什么怕查的地方,陈福明也供不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周宁轻轻的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秦锦怎么可能是真的调查什么,陈福明现在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他想怎么摆布便怎么摆布。
他想让陈福明说什么,他就必须说什么,他想让陈福明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这一点也不难。
回到云江县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官轿刚到衙门口林捕头就跑了过来。
陆清打起轿帘,周宁就看到林捕头满面焦急的样子。
周宁的心不由得紧了起来,林捕头是去丰安县调查情况的,重点是寻找卢鸣的下落。
他急火火的样子分明是没有好消息带回来,难不成卢鸣真的遇难了?
周宁弯身下轿,脚还没有迈过轿栏就开口问道:“可找到卢师爷了?”
“没,没有。”林捕头摇摇脑袋。
陆清伸手去扶周宁,周宁急匆匆的就走了过去,陆清和林捕头尾随其后走向后衙。
三个人的脚尖还没有踏到后衙的门坎,耳边又传来鸣冤鼓的响声。
陆清重重的叹了口气,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宁中午就因为这个破鼓连饭都是在轿子里对付的,现在晚饭的影都没看着呢,这破鼓又响了。
这要是让陆清说了算,他一准把鸣冤鼓给摘下来,永远不许人敲。
周宁一肚子心事,想询问林捕头一下丰安县的情况却又禁不住鼓声咚咚的催。
周宁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正堂,连后衙都没进去就又升堂了。
“威武~”堂号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顿噼哩啪啦的水火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带击鼓人上堂!”周宁面沉似水的一拍惊堂木,万千心事也只能暂且抛到脑后了。
“带击鼓人上堂~”一声声跟回音似的往下传,这声势就令人不寒而栗。
周宁睁眼向堂下一看,告状的又是一个老头。
这老头有些驼背,到大堂上就边磕头边嚷:“大老爷给我做主啊,我家的马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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