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想起秦忆如来,方元回身,仰头问道:“小叶,小师妹跟师父在一块吧?
都没事吧?”
叶翎回了一句:“等会儿师兄就知道了。”有些事,让南宫珩告诉方元吧。
南宫珩抱着秦徵回到宁王府,飞身穿过大片的竹林,到湖边停下来。
方元立刻迎了上去,见秦徵被南宫珩抱着,不由担心起来:“师父这是怎么了?
师父!”
秦徵看到方元神色焦急,眼角的泪水流了下来,却说不出话来。
“师父中毒了,师兄去把小风风叫过来。”南宫珩说。
“哎!
我这就去!”方元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小风!
小风!”
风不易才刚吃了两口饭,就听到方元喊他。
不一会儿,方元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拽着风不易就跑。
风不易不明所以,但觉得找他的急事,应该是治病救人,索性也没问,就跟着方元跑过来。
就见秦徵被放在一楼的竹榻上,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风不易连忙上前去给他把脉,又让方元回对面把他的药箱拿过来。
等方元抱着风不易的药箱跑回来,就见天枢拎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女人,扔在了竹楼外面,开阳被送了进去。
“这是谁?”方元不解,看了秦忆如两眼,没有认出来,就收回视线,脚步匆匆地进门了。
秦忆如人不人鬼不鬼地倒在地上,听到方元的声音,猛然抬头,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药箱拿来了,快救师父!”方元神色着急。
风不易去配药,方元就跪在旁边地上,握着秦徵冰凉的手,跟他说话:“师父,小风在,很快没事了啊,别哭!”
秦徵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方元以为秦徵是不舒服,急得不行。
南宫珩上楼来,把叶翎没吃完的东西吃掉,然后拿了温水,让叶翎漱口,把她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
“怎么回事?
秦忆如死了吗?
师父怎么中毒了?”叶翎神色虚弱地问。
南宫珩在叶翎耳边说了几句话,叶翎蹙眉:“她……她真的是个疯子!”
没想到秦忆如除了在南宫珩的事情上面丧心病狂之外,在这之前,竟然还有坑骗欺瞒秦徵的行为!
若不是这次她被逼到了绝路上,那枚戒指,她定会一直藏着!
这种人,毫无良知,不懂感恩,无法无天,秦徵捡了这么一条毒蛇回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南宫珩把那枚戒指擦干净,拿给叶翎看。
一看就是女人的戒指,银质戒身,里侧有隐秘的机关,上面镶嵌着湛紫色的宝石,十分罕见。
“你方才说,师父房里的女人画像,是怎么回事?”叶翎问。
南宫珩微叹:“师父房中藏了一幅画像,我偷偷看过,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左脸上面有一个梅花形状的胎记,应该是他年轻时候喜欢过的姑娘吧。”
“师父独自隐居,定是有原因的,或许跟那个姑娘有关。
按照秦忆如的说法,那个女子找来,被她骗走了,都没见到师父?
她还藏着这枚对师父来说很重要的戒指?
她到底在想什么?”叶翎觉得,秦徵身上定然有故事,而且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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