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的灵堂已经设好了,棺材摆在灵堂中。
南宫珩在灵堂外驻足片刻,年廷勋冷声说:“夜王,这边请!”
见到年氏的时候,在南宫烈咽气的那个房间。
床上的血迹都还没有清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年氏就静静地坐在里面,面色苍白,泪流不止。
“卑职参见皇……”年廷勋正要行礼,年氏摆摆手,声音沙哑:“全都出去,我有话要问夜王。”
“是。”年廷勋带着人全都退了出去,从外面把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年氏和南宫珩。
“母后。”南宫珩开口,叫了年氏一声。
“不要叫我母后!”年氏抬头,看着南宫珩冷声说,“我问你,烈儿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南宫珩摇头。
年氏面色一沉:“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南宫珩蹙眉:“那母后抓我来此,是何意?”
“凶器,毒药,凶手分明是想栽赃到你身上,是不是你的仇家?”年氏看着南宫珩的目光很冷。
南宫珩摇头:“不是。
我怀疑,是南宫朗。”
年氏神色一僵:“他……你为何这么说?
你知道烈儿是怎么死的?”
“皇兄临死前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南宫珩并没有说他早就知道南宫烈和应敏儿有染这件事,有些东西,说太多并没有好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烈儿他……糊涂啊!”年氏泣不成声,“他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南宫珩沉默。
南宫烈为何做出那种事情来?
南宫珩也不知道,那也不是他心目中认识的南宫烈。
说实话,他很失望。
“南宫珩,找到杀烈儿的凶手,替他报仇!”年氏看着南宫珩冷声说。
南宫珩点头:“我会尽力。”
“你必须做到!
这是你欠我的!”年氏看着南宫珩说。
南宫珩本以为,年氏要说的是她当年的养育之恩,结果年氏开口,看着南宫珩冷冷地说:“我本来应该还有个儿子的!
是你娘那个贱人!
疯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