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该走了,后会有期。
“说完,出门带上房门,扬长而去。
躺在床上的蜂娘子形如死人,**的胴~体只用罗裙掩住胸腹。
羊脂白玉的四肢暴露在灯光下,令人一见便生非非之想。
他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但只要是男人,都会觉气血沸腾,但生死关头,徐飞龙日下的难题是该如何追逐妇替他解气门穴的禁制。
徐飞龙找到自己藏在床脚下的零星杂物,仔细思考应付的良方。
目前,徐飞龙无法运气,用不上内劲,与常人一般,能搬动百十斤的物件已经算不错了。
“我得冒险,不然到何处去找人解玄阴逆经穴术的独门手法?”
徐飞龙自语。
徐飞龙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一些药末人蜂娘子的口鼻内,一捏鼻孔,药末进入咽喉与鼻内。
墙角有太玄老道提来的一盆水,徐飞龙将水泼在蜂娘子的头脸上。
蜂娘子猛地一惊而醒,挺身坐起。
徐飞龙背烛而立,面向壁角喝道:“快穿好衣裙,我有话说。”
蜂娘子见多识广,看情况便知有变,并不急于穿着衣裙,以裙掩住胸口,媚笑着问:“咦!
你怎么了?”
“咱们来解决彼此之间的纠纷。”
“你这是干什么?”
“快穿好衣裙。”
“哦!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头雾水,你……”
“我用水将你泼醒的。”
“咦!
你是说,刚才你将我弄昏了。”蜂娘子惊问。
当然,她极感意外。
“不是我,另有其人。”
“这人是谁?”
“已经走了。”
“他是……”
“我不知他是谁,反正人已经走了。
庄姑娘,快解了我的气门禁制。”
“本姑娘为何要替你解禁制,你已经是我的人,必须听命于我。”
“因为你也受到我的禁制。”
“什么?”
“在半炷香的时刻内,你如不解了我的禁制,便会上吐下泻,形如疯狂而死。”
蜂娘子大惊,厉声问:“你说什么?”
“我给你服了湘西毒蛊三娘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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