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某位皇子出手了?”
白时中间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殿下这边肯定没有动静,要不然的话,他只需要一句吩咐,就够了哪里还需要找人做这种事情!”
首先可以排除郓王,毕竟蔡莜他们现在这个时候都是郓王一党。
如果他真的需要的话,这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而且,以郓王今时今日的地位,如果要做这件事情,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完全可以直接替种师道上书,替他在皇帝面前讨个人情,有了皇帝的御旨之后,这后面的事情就可以办得更加的漂亮了。
“那如果不是郓王殿下的话,那就是太子了!”
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在白时中看来,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除了郓王之外也就只有太子了。
“如果不是太子,那就一定是信王了!”
蔡莜阴沉着脸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整个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如果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很明显了,太子这是想要出手左右相位的人选。
可如果这件事情是信王做的的话,那这事情可就更加的麻烦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猜测。
“可是信王有这个心机吗?”
片刻之后,白时中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再次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如果是以前的话,说这件事情是他做的我也不相信,可是你难道没看到,他不声不响的就拿下了两个留守的位置!
我一直觉得他身边好像突然冒出了一位高人,只不过这人到底是谁,现在这个时候我却有点吃不准了……”
原本蔡莜曾经也想过,那个替他出谋划策的人会不会就是韩墨。
可是,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蔡莜反而自己打消了这个年头。
毕竟,想要完成这种事情,需要的不光是政治眼光,更重要的是对人性的把控,以及对朝局的把控能力。
那韩墨就算是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还不到的少年而已,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那种生而知之的人吗?
可是除了他之外,这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出来,这信王身边到底还能有谁呢?
两人研究了半天,现在这个时候问题再次回到了原点,白时中的心头还是一片的迷雾……
“到底是谁做的咱们暂且不去管,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咱们应该怎么做……这东西那可是催命符啊!”
一想起那封信里写的内容,现在这个时候白时中都觉得一阵的脑袋疼。
就算是他自己现在这个时候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脑袋当年是被多少头驴给踢了,才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
“王黼……”
蔡悠小声的嘀咕着,细长的手指不断的在棋盘上来回的叩动着,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余深的辞呈走了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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