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问鼎那个位置!
心里拂过诸多想法,然林俊辉脸上仍旧是一片笑容,他道:“既然你说你自有安排,那舅舅就依你。
只是,你这一年多在外,还不知京中的形势,如今太子党越发猖狂,右相在朝中排除异己,锋芒之盛啊!”
管轻寒抿了抿嘴,道:“三舅舅说的是。
可太子虽是太子,父皇还健在。”
尤其是知道了皇帝对睿王的眷顾之后,管轻寒对他那薄情的父皇越发失望,太子等人也不过是他人的磨刀石罢了!
轻扯嘴角,管轻寒道:“听闻娘娘曾经大病了一场?”
林军辉道:“哼,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自从你失踪,朝中议论纷纷,后宫之中多少人看不惯你母妃,不过是仗着点宠爱说些风凉话罢了。
如今你平安回来,那些人自然是闭了嘴!”
管轻寒嗯了一声,林军辉看了他一眼,试探道:“一晃眼,寒儿也这般大了。
上次母亲进宫探望你母妃时,你母妃可甚是想念你。
这宫中如你这般年岁的皇子们个个都已经娶了亲,你母妃准备在这次圣上的万寿节上和皇上提一提。”
管轻寒抿了抿嘴,“我的事儿,还不急。”
林军辉见他如此淡然,尴尬道:“三舅也就是说一说,给你提个醒。”
管轻寒点了点头,不愿再和他说这些,便闭上了眼睛。
——
一行人走在官道上,队伍颇为壮观。
旁的人见此,也都早早就避让开。
走了一上午,众人都是饥肠辘辘,便停下脚步不在前行,进了一座小镇。
吃饭的时候,顾玲珑也跟着坐在一桌。
林军辉虽是没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显得越发凝重。
这个女人,不能留。
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总算是抵达驿站,林军辉也接到了京里的消息。
父亲在信中让他们一行注意点,说早朝的时候右相煞有介事的问他宁王回京的事。
林军辉瘪瘪嘴,不以为意,寒儿回京的消息,在京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还有几日的路程便会抵达燕京,他并不认为太子党的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又收到了夫人的信,里面提到府里几个姑娘们知晓表兄即将回京的消息,个个都很高兴。
又问他寒儿身边那姑娘到底与他是什么关系,若是发现两人有男女情意,此女定不可留。
林军辉将信纸燃烧,叹了口气,她和寒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都还懵懂着!
看寒儿行事,也是规规矩矩,并没有对她特别亲近。
不过,夫人说得对,孤男寡女相处了一年多,对方如今又是个孤女,若是以后寒儿提出照顾她,接进王府,谁也不好多说什么,还不如在路途中想个法子将二人拆开。
林军辉觉得事情颇有些棘手起来,想拆开他们,还真是有些费脑子。
宁王并不是林家子嗣,他们也不可能摆着长辈的款,逼迫他不要此女跟随。
而且今天他试探宁王婚事的事情,看得出来他并不热衷,也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想法。
林军辉心中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正在这时,薛妈妈却一脸怒容的找来。
“三爷,你猜我刚在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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