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六月天 二(2/4)

“咦,凯瑟琳-曼斯菲尔德女士不就是你的朋友吗?”林徽音扯了扯徐志摩的胳膊,狐疑地道。

徐志摩点了点头道:“嗯,我确实替鸿渐发了一张请帖给她,想不到她比我们先到……”

他们两人也来到了圈外,可惜林徽音个子不高,就算踮起脚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不过心思细腻的她有了一个古怪的发现,这个发现就是在场女士都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向了圈中之人。

这目光就好像饿了好几天的凶兽见到了一大块上好的小羊肉一般。

“咳咳咳……”只听鸿渐先生清咳一声道,“这首诗的题目是《in me, past, present, future meet》”

“in me, past, present, future meet……”

于我过去,现在和未来……

好了,不用“写”下去了。

这首名诗出自英国著名反战诗人西格夫里-萨松(siegfried sassoon1889年-1967年)。

他出生于伦敦的上流社会家庭,曾就读于剑桥大学,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自愿参军,并在一战的战场上表现英勇,屡建功勋。

但是,战场上的残酷景象和战友的阵亡让他深深体会到战争的祸害,因此他于1917年退出了军队。

回到家乡之后,萨松以大量的诗歌文学作品表明他的反战立场,这首诗正是他的代表作。

不过,1921年他还没有写出来。

众所周知,这首诗最精彩、最经典也是最著名的还是这一句:

“in me the tiger……”

我心有猛虎……

“哗啦啦……”

话音未落,人群突然散开。

悴不及防的林徽音差点被人潮挤到,幸亏身边的徐志摩及时地拉住了她。

而在匆忙之中,林徽音终于透过人群的缝隙,见识到吟诗之人的“本来面目”……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无尾短礼服,紧贴合身的定制礼服更衬托得他玉树临风。

而他的那张脸……此时此刻,她心中唯一的感受只有唯一的一个字,帅!

只见这位帅得有些妖异的赛里斯男子牵着一个丑婆娘……嗯,反正长得也不咋地的娘们的手。

林徽音之前也见过曼殊菲儿,当时还觉得这位女作家长得挺漂亮的,可是此时她却认定,这老娘们都三十多了,一点都配不上我的鸿渐先生。

曼殊菲儿出生在1888年,今年正是三十三岁的御姐。

不过“她的鸿渐先生”好像不太在乎人家的年纪。

他走向了桌上放着的漂亮花饰,潇洒地伸手从上面摘了一朵鲜红的玫瑰。

“……sniffs the rose。”

……却细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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