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没法聊了。
张文雅只好闭嘴,假装看窗外风景。
查理故意做出这种浮夸又暴发户的举止,不知道脑子里进了多少水。
可恶!
都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她猜不出来。
到了拉瓜迪亚机场,迈克尔问要不要送她一程,他要去曼哈顿。
巧了,顺路。
迈克尔将她放到卡内基大厅附近。
已经入夜,十一月下旬的纽约已经很冷。
张文雅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忘了戴帽子,脑袋不免凉飕飕的。
步行到了查理的公寓楼下,打电话问他在家吗。
他在家,请她上楼。
哼,猜到了她的行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啦!
谁怕谁!
她冷哼一声,推开门。
查理的公寓也是入户电梯,内部装潢嘛就那样,没啥可说的。
不过一出电梯给她吓了一大跳:灯光昏暗,成捆成篮的黄玫瑰、白玫瑰、红玫瑰、粉玫瑰、染色蓝玫瑰,在地板上摆出一个心形。
俗!
俗不可耐!
“查理!”
“在这,快过来,亲爱的。”
“别叫我‘dear’,我不允许你再这么喊我。”她气势汹汹。
“那我叫你什么呢?”
“我有名字。”
“张——文——雅。”他慢慢的用中文说。
嗯?
这人什么时候去学了中文?
“我的发音对吗?”
“还行。”
客厅里摆满了蜡烛,足有一两百只,烛火摇曳,配着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柔软金属线,闪闪发亮。
金属线的末端绕着透明、半透明的矿石,矿石晶体折射烛光,很有意思的装饰物。
查理在客厅的另一头,装模作样煞有介事的向她行了一个躬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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