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周凡眉头一皱：“和纳兰桀是什么关系？”
灰袍老人：“就是纳兰桀的生母。”
周凡：“……”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她派你来干什么？”
周凡继续问道。
“找到你们，并且跟踪下去，然后将消息传给她。”
灰袍老人一五一十地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是纳兰家的供奉，一直以来都是替纳兰家做事，不问原因，这是供奉的潜规则，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周凡眉头皱起。
他信。
只是……
纳兰桀的母亲是什么目的？
难道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看自己的儿子结交的都是什么人？
有可能。
而且极有可能。
何况，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找纳兰桀的母亲问情况。
“这样吧。”
周凡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纳兰桀的母亲，这种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这次你有这么好运，下次……”
他没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
是！
是！”
灰袍老人心中狂喜。
竟然被放走了？
太好了！
“我绝对不会在跟踪您！”
他赶忙许诺道。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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