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现在,玉叶心态上是有些许变化了。
曾经不想理这些事,看看结果怎样,有些人就会得寸进尺欺辱到你头上来!
光小子牛就吃过了多少亏,玉叶可忘不了当时的心焦与心疼……
中和堂,元首住处,实际也在经历一次相似的谈话。
不过,显得——怎么说,见鬼些。
看看这边玉叶和无双的谈话,多理智成熟,一些话也不用展开,心知肚明得很。
元首这边——可受折磨得多!
元首夫妇坐在上首,
岁岁一人坐在下头的凳子上,
感觉,跟父母谆谆教诲宝贝儿子一样个味儿!
可惜,这个“儿子”太古怪太难缠了!
夫人先上阵,从他祖父的祖父与太平宫的渊源说起,又一再絮叨“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徒弟啊”,可谓情深意切,就是叫他出息,再有些事业心进取心。
元首上阵后,则直白得多,直接就是“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就是我儿子!”十足要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意思!
可该死的岁岁,
清隽坐在下头,
他望着前头,也不看上头,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听见话没有!
岁岁肯定在听,但是听进去多少,听了接受多少确实不好说。
要说小万没追求,岁岁就追求卓越了?
肯定屁话,他一个佛门长大的,又是在千宠万捧的状态下,最主要,生来性子就别扭怪异的主儿,追求这人世间的利禄荣华?
可不笑话。
岁岁是个精神追求更胜于物质追求的典型,只不过他为了躲避世人对他的骚扰与关注,更发扬了他本身骨子里带的“戏精本色”,特别会端着,搞得像“很持稳很韬晦很有追求”一样。
他这德性,他师父会最不了解?
从前他端得像也勉强不说他了,可现在岁岁是连“端着”都不想了,比小万还不思进取,看看面子底子都不要了,都逛窑子了?
!
“岁岁!
你给个话好不好,这个第一主任你做不做得好!”
又把他师父磨服了,开始吼,声音再次变调。
元首朝妻子压压手,
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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