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向自问自答般说完之后，话锋一转，盯着我，问：“知道为什么给你二百万吗？”
“刘相国已经告诉我了。”
“那是我故意做给刘相国看的。”他说。
“……”我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行了，”费城向摸了摸膝盖后，又换了条腿翘起来，说：“如果把你留在万顺，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您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我很是诚恳地微微欠身说。
“你真是长了一副天生的老实脸啊……哼，”他端详着我说：“把我都给骗了。”
“您要是让我去靠近刘相国，我能凭着这张脸打入他的核心内部；您若是对司庭花不放心，我也可以靠近她给您探听虚实；如果您安排我其他地方，我会以最快速地达到您的心理目标。
我完全听您的安排。”我说。
“……”他听后，昂起头，
枕着在沙发顶端，长长叹了口气后，
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天花板，
一动不动了……
他的背后，是精致的窗，
窗外的阳光，浓浓地照着他的挣扎。
充满了内心矛盾和冲突的挣扎。
我知道，他担心他自己会成为我报复的工具，
可我也知道，他很想要抓住我这根翻盘万顺集团的稻草。
“何去何从啊……”
他幽幽吐了一句后，直接放下翘着的腿，弯身探过头来，双目冷冷地盯着我问：
“你是真的性无能吗？”
我迎上他几乎是要刺穿我心肺的锋利目光，释放出所有的“真实”，一句话都没说。
他见状，慢慢收回身子去，
那张沙发下面仿佛是放了什么东西似的，让他不舒服地换着姿势，忽然又慢慢停住，自问般说：“我该如何拴住你的心？”
他刚问完，又躺倒靠背上，支摸着自己的额头，自语道：“佟老啊佟老……您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费晓。”我直接说。
“好！
！
！”
他大喊一声之后，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直接砸向旁边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
炸开一摊不断下淌的水渍……
“哼！
好！
真他妈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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