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的李成已经陷入到两难的境地当中。
此时的他显得有些尴尬。
虽然表面上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走的。
可陆凡突然之间的变化。
终究还是让他吃了大量的苦头。
乡村医院招聘了一百多名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样的消息很快就成为了新闻。
虽然这则新闻的热度不温不火。
但也立刻被杜子健知道。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
电话里的杜子健显得十分阴冷。
另一头接电话的李成战战兢兢。
面对比他小几十岁的晚辈。
李成更是压根一点话也不敢乱说。
“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一定能够把乡村医院给扳倒的！”
可杜子健似乎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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