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方家历史上最为耀眼的炼丹天才！
这可是把方家凭借着一己之力，就推上炼丹家族的绝世高手。
这种级别的老前辈，主动要收他为徒。
居然还被拒绝了？
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吴婆婆甚至都觉得陆凡是不是有些过于自大。
而方军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为何不肯？
是我的实力你看不上吗？”
陆凡轻笑一声。
“能够达到这种级别的炼丹师水平，晚辈自然没有任何资格说这样的话。”
他盯着面前的方军说道。
“只不过晚辈早就在炼丹方面拜人为师，说起来，我恐怕无法背叛他。”
陆凡说的的确是实话。
虽然当初左慈并没有明确说有关拜师之类的话语。
可是在他自己的心里。
接受了左慈三大丹经的行为，就已经是默认的拜师仪式。
此刻的他自然无法再去称呼其他人为师傅。
可方军看起来似乎依旧有些不大满意。
他仍然抱有期待的问道。
“至少在现在这个水平之中，恐怕全国都没有太多实力能够比肩我的人吧？
为何小友还会拜其他人为师？”
陆凡看了一眼面前的方军。
虽然不大想把左慈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眼看着方军的元神就要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他终究还是不想让老人家带有遗憾离开。
“或许我的那位师傅，方老也曾经听说过。”
“何人？”
方军有些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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