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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厉臣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惨淡地道，“怎么，你还真打算听我爸妈的话，来劝我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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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然一窒，此刻，那双凤眸看着她的目光，是这样的陌生，这种眼神，是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要劝我什么呢？
劝我别再找可可了？
还是劝我要振作起来？
又或者是劝我忘了可可，就当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顾厉臣声音沙哑地道。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凌依然哑口无言。
这些话，她该怎么劝呢？
纵然别人可以劝，但是她，却没资格说这些话！
“对不起，我知道，无论说多少个对不起都没用，但是我想，可可若是知道你现在为她成了这个样子，她一定也不会开心吧，可可最希望的，就是你可以好好的！”
“我好好的？”顾厉臣似笑又似哭地道，“我好好的，那么她呢？
她为什么不好好的呢？
为什么她不好好的，为什么她要救你们的孩子，却丢了她自己的命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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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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