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何当的儿子不由低下了头。
“可如今公子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要怎么样呢?
是绑住我,交给袁绍领赏,还是抓着我去挖地窖里面的金子呢?
我刚刚也说了,身上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袁熙道:“最值钱的就是乐先生你本人呵。”
“我本人?”
“一颗脑袋里面记着南北货价,精通胡汉语言,还和草原上的单于有莫大的交情,熟知北上的行商路线。
这么一个人才,我实在不想放过。”
乐何当有些吃惊,道:“莫非公子想要我为你做事?”他脸上渐渐泛起了怒意:“乐何当虽然落魄,也不至于做别人的奴仆。”
袁熙哈哈笑道:“我不是想让你为我赚钱,而是为了这个幽州谋利。”
乐何当心中一凛,拱手道:“一直没有问过公子的来历……”
袁熙道:“在下袁熙。”
“什么?”乐何当脱口道:“袁绍的儿子?”
袁熙道:“没错,现在是新上任的幽州刺史。”
乐何当审视了他一眼,然后道:“易京硝烟刚刚散去,吾兄公孙也**而亡,乐某虽然一介行商,也是忠义之人,怎么可能为仇人之子效力?”
袁熙道:“你并不是为我效力。
而是为了这个幽州。
我现在初上任,最缺的是钱,没有钱,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我需要你来赚钱,但并不是供我个人花销,而是为了幽州的民生。
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路,我把你当做公孙余孽绑回去。
另外一条路,咱们合作成立一个商社,一起做生意,赚了的钱,你占四成,刺史府占六成。
要是亏了,大家大不了散伙。
你和公孙瓒虽然结义,恐怕也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你考虑一下?”
四六分成,算是十分优渥的条件,毕竟乐何当对公孙瓒这个义兄弟,总是予取予求,为了南下冀州这场大战,耗尽了家产,还搭上了前程。
打仗输了,他遣散了奴仆,变卖了家产,慌慌张张逃了出来,头发白了,人也瘦了。
所以虽然依仗着公孙瓒,他可以做到幽州第一富商的地位,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们的命运总是捆绑在一起的,一损俱损。
其中风险很高,不符合一个商人的利益。
如果现在仅仅是和袁熙合伙做生意,不涉及到政事,那他肩膀上的重担将为大大减轻,只需要承担做生意的风险,不需要承担政治上的风险。
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对自己做生意的本事没有任何怀疑,只是对天下大势实在是看不懂。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