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连忙在下首坐下,道:“孩儿自然不敢忘。
只是如今兵败如山倒”
刘夫人打断他:“败什么败,打仗哪有不败的道理。
这次败了,下次站起来,不就行了南面的曹操,当初不也被吕布弄得丢了兖州,一身家当都没了。
后来不还是在白门楼绞死了吕布”
“是是娘说得在理。”
刘夫人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淡然,语重心长:“你两个兄弟,看到有难了,各自都打起了小算盘,这哪里是为人子的做法简直是大逆不道你马上让使者去痛骂他们一顿,让他们协力作战,否则,剥夺了他们兵权。”
袁尚道:“他们会不会又想法一个是青州,一个是幽州,都是割据一方的人物”
“有什么好怕的”刘夫人也真是恨铁不成钢,大声骂道:“平时瞧你颇有小聪明,怎么这时候这么愚蠢了”
袁尚连忙擦了擦汗,不敢说话。
刘夫人道:“我们被曹操攻下城,先不说他们妻儿老小都遭殃,就说曹操难道会放过他们吗到时候曹军势如破竹,青州幽州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袁尚恍然大悟,道:“娘说得对,如今我们三兄弟是一条船,船沉了谁都不好过,他们必须得来救。
只是之前在开条件。”
逢纪也连连点头。
刘夫人道:“这个事情上没什么条件可讲。
不过你将你爹的情况也可以告知他们,就说身体已经好转,明日便能去城头督战。”
袁尚大喜,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刘夫人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了上来,让袁尚白开心了一场,她道:“不这么说,他们怎么会出力”
袁尚道:“好好,马上派使者。”
使者到了北大营,见了袁熙的面,将刘夫人的话强调了一遍,痛骂了一顿,接着就回去了,一句话也没提出兵的事情。
袁熙听得一头雾水。
田丰道:“看来主公身体复原了否则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底气十足啊。”
沮授道:“不过这语调倒有些像泼妇骂街。”
袁熙站起身来,道:“别的不知道,恐怕大哥那边就不得不出兵了。
他一出兵,曹操就有了着力之处。
我让大哥暂缓出兵,只是不想他这么快就被打垮,到时候城内城外士气都会大受打击。
我发现曹军这几天放缓了攻势,显然是在让城内放松警惕。
若是这样就觉得曹军孱弱,可就中了圈套。”
沮授不以为然道:“可我认为,大公子,还真是吃这一套。”
第三天,曹军的攻势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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