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多少人?
怎么过了一年,会有这么多?”
袁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占据兵力优势的冀州,居然被曹军反超了。
而自己这一年,更是忙于和自己兄弟打仗,根本连恢复元气的机会都没有。
旁边的谋士道:“好像有许多是当年官渡被俘虏的士卒,后来都投靠了曹营。
这一年……曹操用了一年的时间训练他们,如今成了那边的人……”
这话听得袁熙心中有些不舒服,但看到如此庞大的敌阵,又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便从城头退了下来。
刚刚下来,马上接到报告,城外韩渠部整部向曹操投降。
这种事情,自曹操攻陷黎阳以后,便发生了数起,每一次人数不多,但总有三四百人。
袁尚对此也麻木了,挥挥手道:“让他去吧。”
那报信的手下道:“可是……可是他们还有谣言说,主公已经……已经……”
袁尚马上板起脸道:“已经什么?”
那人已经不敢说了。
袁尚道:“不听谣不信谣,谣言止于智者。”然而脸上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
回到府衙中,袁尚向逢纪道:“这下该如何是好,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逢纪道:“当晚在场的,除了袁府的侍卫以外,就只有二公子和其随从。
袁府的侍卫,至今还未离开过。
那么就只有二公子这条线,前些日子二公子将这个死讯带去了平原城,那么很可能是平原城那边。
毕竟泄露死讯,对于二公子自己也没有好处。”
两人马上沉默了下来。
袁尚眼睛都红了,道:“看来二哥去游说大哥失败了。
我们得准备好自己战斗了。”
逢纪道:“事到如今,不如我们主动将事情揭晓出来,全城举丧,如此说不定能振奋士气……若是任谣言扩散,反而增加了恐慌。”
邺城内马上暗流涌动,袁府上下动了起来。
半天以后,曹操在营帐中书写一封劝降书,刚刚落笔了“本初兄”三个字,谋士程昱便进来了,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曹操听了,笔不自觉落到了地上,感慨道:“本初兄长我几岁,居然就这么去了……”
程昱道:“主公,敌主将去世,城头守兵必然士气大落,犹豫不决,趁这时候发动猛攻,或能一举下之。”
曹操稍有迟疑道:“不过,也有可能成了哀兵。”
程昱道:“绝不会,若是袁绍的儿子是众望所归,那也说不准。
但此刻城中的袁尚,既非指定的继承人,又非长子,而长子袁谭,又是主公刚结的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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