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陆苒头。
东篱扫了眼手中的纸笺,“小姐,这个东西要毁掉吗?”
“不必了,按照先前老四做的,让人把消息传回侯府吧!”
“可是小姐,这样的笑意传回去不会对您有什么不利吗?”
她的主子只是陆苒,是以她不像花蕊张口闭口就是陆家,对她来说,没有比陆苒更重要的了。
“不会的,”她回答道:“依着裴家这个景况,即便知晓也不会如何,甚至,以二皇子为代表的陆家与贤王一派两败俱伤会更好。”
可惜,她注定不会让他如愿了。
依旧给他透露这个消息,不过是她的一儿善意罢了。
人生在世当有所敬畏,凡事留一手也是她从上辈子得来的经验。
结果也如她所料,收到消息的裴瑾琰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选择了观望。
在萧墨依旧未有消息的情况下,贤王与二皇子的冲突也终于彻底爆发。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所收敛的话,那么现在贤王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帝病危,朝政不稳,太子年幼不足以执政,二皇子又是庶出,那么这里最适合代替皇帝的人便是他贤王了。
从礼法上来说,的确如此,而存在感本就微弱的太子,便被不约而同地忽略了。
二皇子很是焦躁,就连往日常去探望皇帝的行程也给取消了。
坐在府里的书房,即便拥有众多幕僚也无法替他想出更好的法子。
不禁地,他想起了前段时日打算抛出去做挡箭牌的陆镇元。
想到做到,当下他便命人去请文贤伯过府,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人家称病不出。
看得出他的急切,其中一位知晓缘由的幕僚提议道:“殿下,既然文贤伯身子不适,不若您亲自前去瞧瞧,总归是您的下属,适当地关心一二也能彰显您的心胸气魄。”
这等于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顺势而下了。
果然,二皇子采纳了他的进言,当下命人备了礼亲自前往文贤伯府。
若是从前,他定然要维持自身的尊贵身份,可眼下活就要烧到眉毛了,自然也顾不得那么多。
到了府里,见着是他倒是无人敢拦,任由他直奔正院。
彼时,正在亲自教导陆骏德的陆镇元听见声响停了下来,打了个手势让人将陆骏德带了下去。
正厅里,他一身素色直缀,墨发略挽,瞧着模样的确像是在家休养。
因此,二皇子心里原本的不满也散了些。
“臣不知是殿下前来,怠慢了还请殿下恕罪!”
“不必多礼了,坐下说话吧!”他萧衡抬了抬下巴,一个眼色让得其他人退了下去。
“文贤伯可知贤王做了什么,这个不要脸的,竟敢谋权篡位。”
“臣近日在静养,殿下说的臣倒是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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