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这才说道:“奴婢方才在大厨房听那张妈妈说,五小姐的车夫死了。”
陆苒珺微愣,“死了?”她眯起眸子,“怎么死的?”
“据说是晚上吃多了酒,掉进河里溺死的。”南悠擦了擦额上的汗,显然,这不足以让她这般,可接下来的才是她真正担心的。
“张妈妈说,那车夫从不饮酒的,更别说吃多了……”
陆苒珺心中了然,那车夫怕是被灭口了。
为了这点小事,陆茗就有这个胆子了,看来,比起从前厉害了不少。
南悠见她不说话,有些憋不住了,“小姐,要不咱们将此事告知老夫人吧?”
“告诉祖母?”她摇摇头,“这件事她既然敢做就表示不会留下把柄,我们若是去告了只会被她反咬一口。”
“五小姐连这种事都做得出,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想什么别的法子对付小姐您。”
“那也没办法,谁叫我们是敌人呢!”
陆苒珺不甚在意,正巧,东篱从房回来,南悠也同她说了此事。
东篱倒是心思缜密些,她道:“小姐,不若从五小姐身边下手吧,若是能收买一两个,届时有什么,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南悠一听,也附和道:“对呀,我看这个法子可行。”
“陆茗身边的人已经被重新换过,你以为二伯母真的傻不成?”
南悠一听,又泄了气,“那怎么办?”
陆苒珺沉吟,陆茗身边原本的丫鬟现在只留了一个白桃和沾衣,其他人就连看门的婆子也换了个遍。
二夫人虽是为着陆茗,又何尝不是想动那些人了。
看来,她早已有了这个心思。
至少收买陆茗身边之人的这条路,如今是走不通了。
白桃不可能,沾衣就更不可能了。
就算送给她用,她不会考虑用她。
一头狼接近你永远不会是只为了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而是想方设法将你拆吃入腹!
“且先看着吧,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总会知晓。”
她倒是很想看看,陆茗背后的军师能到何种地界。
说起来,还真是期待呢!
夜晚,静香斋里,陆茗坐在炕上任由白桃给她擦拭着头发,底下是跪着给她修脚指甲的沾衣。
“你说的法子真有用?”她懒懒地问道。
沾衣抬起头回道:“任谁抢了自己的东西,都不会舒坦,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姻缘。
小姐既然看不惯她们,那就应该让她们不好过才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