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地道:“这是鬼子话,就是走起来的意思。
怎么样,时髦吧”我这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叫着还挺带劲的。
青子道:“英吉利法兰西花旗国弗朗机还是邪马尼”
“邪邪什么马尼”我听得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鬼我说,“这是英文,是英国的语言。”
青子“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英吉利。”
我当时年纪小,见识也浅薄,很多东西也都是从电视上看的或者听人说的,不知道在百年前我们民间称呼,英吉利就是现在的英国,法兰西就是法国,而花旗国就是美国,至于弗朗机和邪马尼,分别为葡萄牙和德国。
我说:“对头,就是那些红毛鬼子你以前见过啊”这死女人看来还真是见多识广。
青子道:“杀过一些。”
我听得一阵毛骨悚然,好奇地说:“我还以为巡阴人是阳事三不管,只管阴间事的呢。”
青子冷冷地道:“死了不就是阴间事了惹得我不高兴,顺手也就给宰了。
所以,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我连连点头,天大地大,就你不高兴最大
从饭店出来,我特意又去买了个大的行李箱,把衣服之类的日常用品都放了进去,原先那个大背包就用来装死人脸那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塞了进去。
闲暇的时候,我也抽空看了几眼,除了好些个稀奇古怪的物件,其他都是一些书册。
有些纸张十分古旧,是上了年头的古籍。
有些倒是挺新,是死人脸自己写的笔记,上头密密麻麻用蝇头小字记录,粗粗一翻,大约是他的一些心得领悟。
有什么术法的、符咒的、排阵的、布局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随便翻了几页,有些读来倒是并不陌生,似乎跟三叔以前教过我的一些东西颇为相通。
不过看了几眼,就丢回了包中,等以后有空再说。
黄吉镇上是有个小车站的,我背着个大包,挤到车站买了两张票,就启程出发了。
至于去哪,这得由着青子那死女人高兴,我是半点做不了主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遍历各地风光,倒也过得爽快。
青子这女人虽然在棺材里睡了近百年,但适应能力却是特强,很多事物只是看上一眼就学得有模有样。
比如她现在,一双白葱似的手就挥舞着刀叉,娴熟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
跟她比起来,我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看什么”青子瞥了我一眼,优雅地品了一口红酒,嘴唇红润如血。
“看你长得美。”我心里想着事情,心不在焉地回答。
“眼光还不错。”青子面无表情地赞了一句。
此时我根本没心情跟她说话,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在算我身上总共还有多少钱,究竟还能支撑多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