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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谢谨言随手丢开手机，脸上宠溺的笑容，也随即消失。
将车子拐了个弯，他瞥了眼后视镜，就着方才的话题，再次主动开口：
“顾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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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的睡眠质量还好吗？”
少年抬眼，望着暮色中，延绵而去的霓虹光影，眸光晦暗。
嗓音带着几分温柔和关心的意味。
“还好。”
顾乔回答得简短克制，对方会关心她睡得好不好，或许是因为原本的‘顾乔’抑郁症的缘故，一直睡不好？
如果真的听了谢谨言分享的歌，那睡不好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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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做那些奇怪的噩梦吗？”
少年声音微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发紧。
顾乔眸光微顿，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只能选择沉默。
车内突然暗了下来。
谢谨言关掉了车内的灯，看着后座置身在黑暗中的少女，没有任何惊惶。
“你好像也不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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