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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丢下她的模样。
“顾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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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吗？”
路乙不习惯这样的沉默，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沉静的眉眼，带上了几分克制的压抑与挣扎。
她看上去很疲惫，脸色在微弱的萤光里，显得越发苍白。
他挠了挠头，紧急回忆自己方才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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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问地每句话，他都有认真回答。
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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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呀。
不等他组织语言，想出一句安慰的话，少女已经抬起头，看向她，脸上恢复了平静。
轻声说了句：“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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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顿住，伸手捂了一下耳朵，微微皱起了眉。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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