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性命之忧?」
谢颂华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却半点儿不见放松,「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这个毒上回我能替祖母解了,难道这一次我还不能解么?
为何凶手故技重施?
显然如此根本达不到谋害祖母的目的。
那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这么一问,谢文鸢也愣住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然,搜吧!」谢文鸢咬了咬牙,「寿安堂里就
这么多人,也就这一两日的功夫,我就不信搜不出来。」
她这么说,谢颂华才想起一件事情来。
去年有一天芍药忽然找了过来,拿出了老夫人所中的毒药……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念头去的太快,谢颂华一时间想不明白。
她下意识地阻止了谢文鸢,「不急,这事儿暂且还是先悄悄的,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打草惊蛇不大好,且等父亲回来,偷偷地告诉他,一起商量看看。」
谢文鸢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那其他人呢?」
「先看看父亲那边的说法吧!」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等等到了天黑,谢云苍都没有回来。
才想起来,最近这两天朝中后宫都是一片混乱,还有皇后的治丧事宜到如今都没有个确切的说法,因为裕丰帝根本不理会这件事。
信已经送去了大同,按道理来说,今晚上就能收到萧钰的信,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心里的事儿太多太杂,谢颂华就觉得脑仁儿有点儿疼。
外头的街道原本就冷清了许多,入了夜更是没有什么人气儿……
想到这里,谢颂华心里陡然一惊,不对!
哪怕没有人气,也不该这么冷清才对!
她立刻撩起车帘,才发现马车进了一条死胡同,而原本坐在前头的车夫已经不见了踪影。
马车正对的屋顶上站着一个人,一个面色惨白的人。
韩翦!
又是这个让人窒息的人!
不过,谢颂华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是那个守在她周围的暗卫。
「谢姑娘如今的派头倒是大了很多。」
韩翦的声音仍旧是那般阴柔,在这样的夜色里,越发显得阴寒。
谢颂华保持着撩起车帘的动作,语气淡淡的,「你如今应该叫我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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