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这才接着道:「还有一点,乾元宫没有太子的人,一个都没有。」
「什么?」
这个消息完全出乎谢颂华的预料,「怎么会如此?」
哪怕知道裕丰帝的身体并没有对外宣称的那么差,但是他此时也确实是在病中,若是万一有个好歹,可是涉及国祚的事情。
举国上下都觉得太子如今的位子已经稳了,毫无意外就是下一任的国主。
在这个时候,太子竟然不在乾元宫,裕丰帝又在想什么?
小青轻轻摇头,「奴婢也觉得疑惑,但是当时奴婢靠得近,确确实实没有太子的人在。」
谢颂华陷入沉思,却仍旧
想不出个所以然。
又见小青虽然神色还算平静,但是眉眼间的疲惫无从掩饰,便笑着道:「算了,这事儿也不是咱们能探究的,你好生休息,王爷应该也快回来了。」
「真的吗?」小青喜出望外,「这段时间就是锦衣卫都没有王爷的消息,王妃确定吗?」
想到萧钰如此一语不发就跑了,谢颂华心里也很是有气,但是面对小青,还是笑着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
实际上按照她心里的想法,应该今晚上萧钰就能回来,裕丰帝那里根本就不能拖。
等小青退下了,谢颂华也觉得自己疲惫不堪,但还是起身往东跨院去了。
蓝田唉声叹气地在准备东西,见到她过来,脸上便有些不忿,「你不是不要看到我么?」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
谢颂华一句话便破了蓝田的功夫,他脸上气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地走了过来,「好好好,我没资格,但你不得感谢我这一次?」
「什么感谢你?」谢颂华挑了挑眉,像是没有听懂他说的话。
「你可不能赖啊!」
蓝田指了指架子高处的一只盒子,「你可是用出去了。」
谢颂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露出几分冷意,「我倒是在家里留了一个监视我的。」
蓝田连忙道:「诶,你这个人讲话可要凭良心啊!
你能研制出来解药,难道没有我的一份功劳?
你现在这就是过河拆桥。」
「我若是过河拆桥,你这会儿已经没有命在了。」
她这话说出来完全不像是作伪,吓得蓝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下一刻这颗脑袋就要搬家了似的。
「这段时间京里有什么动静?」
她这话说出来简直就不像是一个问句,反倒像是在陈述着命令着。
蓝田立刻道:「我可是终日被你关在屋子里的,我怎么会知道京中有什么事情,你这不应该去问锦衣卫么?」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语气到底是越来越弱,最后在谢颂华含着几分戾气的目光中,终于喃喃道:「死了几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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