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计划在发现她已经流产的情况下,悄悄终止了,不然这个时候就已经发生第二次刺杀了。
赵月蝉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似乎估计错了什么东西,眼下的这场小年宴似乎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至少,有一部分超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一次她看向赵明溪的眼神带着点儿惧怕了,「姐姐,你……」
「不要自作聪明,」赵明溪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只是冷笑了一声道,「怎么?
这是以为自己算无遗策,然后忽然发现傻子是自己了是么?」
赵月蝉最近确实不一样,大概是得了什么人在背后的指点。
可是再如何指点,她这点儿藏不住心思的脸,赵明溪比谁都要了解。
眼下分明清楚明了,赵月蝉这个傻子连自己很有可能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而赵月蝉也如她所想的那样,此时多少显得有些慌张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嘴硬了,」赵明溪淡淡地说了一句,「有本事就一直嘴硬下去,你以为谁都是我,你做什么事儿都能容忍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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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赵明溪却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起
来,她对于今天晚上的发生的一切都生出了一种浓浓的倦意。
她更清楚的是,眼下不管如何,事情的主动权不会在自己的手里,她就和这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只是个参与者的角色。
在婉娘替她挡下那一剑的时候,她今晚上被人书写好的命运就已经结束了,虽然是很幸运的命运,染上了婉娘的血的命运。
她眼下只是在等,等着看看赵月蝉会输到哪一步。
婉娘,我会一直好好走下去,就像嫁进东宫之前那个晚上跟你说的那样。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说给那个躺在安静的偏殿的那个人。
太医进进出出,最后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确实是中毒!」
而且很快就排查清楚了是什么毒,这毒并不常见,但是在太医院里有记录。
太子看着床上泪眼朦胧的江淑华,干脆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似乎好久都没有好好看一看这个自己喜欢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女子,眼下看着她这般柔弱无助的样子,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立刻就被拨动了。
这让他的自责全部化为了愤怒,「传孤的命令,封锁所有出口,现在就给孤查,今晚上不查清楚不开宫门,明儿还查不出不来,所有人就都在这里一直坐着。」
这样的要求实际上是有些不合理的,毕竟今日来的人不但朝廷几个重臣都在,还有怀王华阳夫人等一干皇亲,辈分都在他之上。
但是如今宫中朝中的事儿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就算是如此无礼的要求,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江淑华只是哭,抓着太子的手不停的哭,一个字儿没有说。
搜查工作很快就开始了,有人问起赵明溪要不要休息,毕竟她此时的情况特殊,与旁人都不一样。
赵明溪却摆手拒绝了,「本宫没有那么娇弱,更何况,本宫也想看看,是什么人那么大胆,竟然敢在宫里下这样的毒手,残害殿下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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