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开着送烧鸭的货车，慢吞吞地往回开。
直到他被莫文抓住他还是想不出他哪里漏出了马脚。
想要从小张的口中掏出信息非常简单，莫文轻而易举地就了解到了资料的来源和出去。
资料室内应偷走的，但是并没有直接带在身上，而是分成了几部分，塞到厕所放清洁工具的间隔里。
这个间隔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没有开灯的时候，整个间隔都是黑乎乎的，因此间隔里多了一点东西或者小一点东西，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这也方便了藏东西的人。
被藏起来的资料，每天都会被塞进一个用完的塑料瓶中。
这也是为什么邓卫东没有发现垃圾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的原因。
谁会注意到塑料瓶中多出来的那一张碎纸呢？
他们靠着这个办法，通过邓卫东大帝手一点点地将资料搬运到单位外，然后买回来，重新黏在一起。
小张昨天已经拿到最后一块碎纸，今天早上早已经将资料送给他的下一家。
“你将资料送给了谁？”莫文眸光微闪，继续问道。
“商关呀！”小张哈哈大笑，眼中尽是挑衅，“你们有本事就问商关要资料。”
商关？
莫文不知道商关是谁，但是从小张的言语中就知道他肯定是个棘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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