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他说,“我们拜过堂成过婚,是整个茳延城的人都亲眼看到的,我又不曾休了你,所以,你还算是我这靖王府的靖王妃吧。
本王和自己的王妃圆房,有什么不合适的。”
“可可可可是!
我四年前已经死了呀。”我据理力争,一旁有铜镜,我都不敢去看我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狼狈相了,从水桶里出来就被掳到了这里,衣裳定然乱得可以,发髻也是一团糟,还死死裹着棉被不肯撒手。
他看到我这幅样子居然能想到圆房?
!
还真是不挑食。
“你堂堂一个靖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对吧?
不至于饥渴到从客店随便掳来一个女人就说要圆房吧。
你的靖王妃可是四年前你亲自下令给埋了的”
“可你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这儿了。”他提步继续逼过来,“还有,这不是随便掳来一个女人吧,我为何掳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清楚,怎么不清楚呢。”还不就是在气我白天逗了他,却又耍了他么?
“可是这圆房,这圆房是多大一件事它对一个女子来说,是特别特别正式的一件事。
你看看,我被你从客店掳来,这澡都没洗完呢,又这么狼狈跟我想象的那种事,真是差距也太大了。”
“你想象的。”他奸笑着,“那你想象的,是什么样的?”
“我”我感觉自己的眉头不停地在抖动,心里已经骂了他一千遍一万遍可是他非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个什么,而且,还很不争气地红了脸。
“这怎么让我说嘛”
话音未落,他已经上前要抱住我了,偏着头靠近我脖颈。
“不行!”我大叫一声推开他,再把被子往身上扯了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点头,很有耐心地在等我说下去。
“怎么怎么也得是一个,更正式一点的氛围吧,而且我现在这么狼狈!
好歹好歹也得好好泡过花瓣浴,梳好了头发然后,换好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在一个精心准备的环境里你看看这像什么呀,你用条被子把我裹着就掳来了,你这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大半夜的我头发这么乱,人也这么狼狈。
又不是奸夫**偷情,用得着这样吗?”
听完了我的形容,刘元澈转过身去就笑了起来。
我肯定,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
“喂!
你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吗?
掳人的这件事做了一次又一次,你就不想想,万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出什么闲话来怎么办?
!”我要被他气死了,“不是,你这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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