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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很差。”元澈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他刚才没有出声。
“天太冷了,寡人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早已接受了现实,至少,我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身后事,“寡人想去浴池泡一下,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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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最容易疗愈伤口的东西了。
温柔而静默,温热的浴池里,水汽氤氲弥漫,看不清彼此。
我趴在一边,元澈拧了巾帕后为我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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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我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陛下的身上,满布伤痕让人心疼。”他的动作很轻,浸了水的帕子擦在背上很舒服。
“寡人一世征战无数,在马背上打出了自己的天下,这些伤,何尝不是记载着寡人荣誉的勋章。”我倒是不在乎这些,有些伤疤才像个男人,我是凭本事打下来的这所有。
“陛下来生,想做什么。”元澈没头没脑地问。
“来生?”我心里一紧张,以为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想知道罢了。”他却很随意,好像只是真的无心一问而已。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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