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哪怕是双方都把凡战力摊开,当面锣,对面鼓的战斗,他们或许并不会害怕,毕竟都是凡,在他们的认知中,战败容易,杀死却难。
但也就是这种看不清深浅的藏拙,不经意间表达出的蔑视,以及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们感受到了心惊胆寒。
那感觉似乎有个很是吊儿郎当的人带着调戏的语气道:“来,来,咱也不占你便宜,你出一个,我跟一个,咱们慢慢较量!”
此时,他们更多思考的是该如何逃,呃,战略性撤退了。
作为凡,若是平时有人跟他们说,你得小心些,不然有可能连逃都逃不了,他们肯定会喷他一脸。
但此时,他们看着四周若有若无的黑暗,总感觉那里有人盯着自己。
恩,不安全,真的有些不安全。
他们到还能想着逃亡,但已经身处在天空中战斗的凡冕下们,却没那么好运气了。
诚然,沐恩请来的都是境碎时空中的凡冕下,他们的年纪普遍偏大,但职业者的特点就在这里,只要是没有进入死亡前的衰退期,年纪越大冕下就越恐怖。
何况在维库大6那个地方,凡虽然稀少,但王座陛下苦心营造的竞争气氛可没有半点衰落。
像凯里-米索这种进入大巫师级别后,完全被时间和享受腐蚀了意志的凡,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而能够进入王座陛下境碎时空的凡,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当时间一点点流逝,双方开始跨过试探,进入实质性的惨烈搏杀后,他们赫然觉,对面这些‘老人家’一个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
这些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凡存在,脾气很大,但实力更大,再分出些注意力观察四周后,他们只感觉心越的往下沉,遍观全场,作为临时组队的一方,他们几乎全面的被压制了。
为什么说几乎呢?
因为还有‘血肉绞杀者’辛德勒还算占一些优势,毕竟努克的实力虽然也算是全面越了二阶,但终究还是二阶。
可辛德勒却也不敢下狠手,就不说对面还有一位冕下在掠阵,就说这黑漆漆的城内,也不知道还有多位强者隐藏。
他要是真的把眼前这位给杀了,保不齐就惹出三四位强者来找他麻烦。
当然,他心中的郁闷却也无法可说,他可是凡冕下啊,居然,居然沦为当人做了锤炼的人肉沙包了。
这脸面,脸面可真是丢尽了!
aaa
没有人想过,仅仅是这一场宴会做起始,居然会全面引伊尔马苏城内局势的崩盘。
更没有人想过,一座城市的权利更迭,会招来如此多势力的窥视,更直接爆这过三十位以上的凡冕下的可怕混战。
红月的光芒完全消失了,天空已经被各种暴乱的元素之光遮蔽,就好似仲夏暴雨前的乌云密布,但这乌云并不漆黑,而是七彩。
这七彩的云朵们在天空变换,挤压,碰撞,眨眼睛便蔓延到了四方瓮城,并毫无止境的向更远的地方急扩散,可这云彩却没有半分稀薄,而是越来越厚。
而伴随而来的更是恐怖的雷鸣,灼热,寒冷,飓风,还有不时的巨人现身,魔兽怒吼,又或者恶魔咆哮。
这可是过三十位以上的凡强者在殊死搏杀,哪怕仅仅是战斗的余波都足以扫平整个伊尔马苏城。
但也就是这时,象牙白巫塔终于亮了起来,浑厚的魔力动荡闪烁着,城内某些看似斑驳的古迹也同样亮起了光芒,然后一个大型流转的防护立场在伊尔马场城亮了起来。
它看似无色,但每当有余波撞击而下时,就会在这防护立场上溅起星星点点的蓝色星屑,煞是美丽。
“见鬼,见鬼了,所有人给我注意了,全力激魔力,一定要维持住巫师塔的元素调度,一定要维护防御立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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