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老贼究竟是不是傻逼。”
第二个是“老贼究竟是真的淡泊名利，还是傻逼。”
在经过一系列精彩纷呈，扣人心弦，催人泪下，老汉推车，哀鸿遍野的网络辩论之后。
暮寂老贼的粉丝和吃瓜群众们得出了一个精确的答案：
“暮寂老贼是个傻逼。”
为什么？
因为第一个话题的答案，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傻逼”，一种“不是傻逼”。
而第二个话题的答案，也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傻逼”，一种“淡泊名利”。
是的！
这一刻！
所有人震惊的发现，在面对四种结果的时候，暮寂老贼是个傻逼的可能性居然是最高的！
但是，也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一年多了，我们都没发现暮寂老贼是个傻逼，是他藏得太深，还是我们可能也是一群傻逼？”
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
雁云松子作为被千夫所指的对象，她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猛得一拍手！
感慨一声：
“妙！”
妙啊！
实在是妙啊！
如今论坛上，竟然有这么聪慧的水友。
想必是有一条粗长的慧根吧？
咳咳，别想歪，这里说的是正经慧根。
不过。
让松子感到遗憾的是，那个问出了好问题的慧根网友，没过多久就被论坛管理员关小黑屋了，甚至连评论都没留下。
哼！
心虚！
……
九月三十号结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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