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事情怎么说呢,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感情这东西,就像唱戏,必须得有两个人才能演。
至今苍红月和铁军的戏,暂时没有舞台演出。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也到了下班的时候,苍若瑶又来了。
肖娇娇苦啊,这孩子比谁都勤快了,亲生女儿也没这么乖的吧。
肖娇娇又是想打她一顿,又觉得她可爱之极。
“我能做什么呢,不行,我得找哥哥去。”
肖国栋没有去参加国际会议,他正坐在茶馆喝茶。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肖国栋道:“怎么,你来干什么?”
陌生人来自京城,姓赵,名俊杰,是铁军的大学同学。
赵俊杰道:“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能来看看你吗?”
肖国栋道:“你誓永远不会来这里的,你这算什么?”
赵俊杰道:“有时候誓言并不会保守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肖国栋道:“为什么?”
赵俊杰端着酒杯,道:“誓言就像酒,有的时候它是真的,但有时它是假的,但有的人往往揣着一杯假酒,还把它当成,自己欺骗自己。”
肖国栋冷笑,“你就是想违背诺言,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赵俊杰喝了口酒,道:“你这人,对老朋友这么不友好,真是白认识你了。”
肖国栋道:“你不是什么好朋友,我也不用对你这么好。”
赵俊杰叹气,道:“还以为当年的事后悔?”
肖国栋道:“我当时就不该相信你。”
赵俊杰道:“没有我的投资,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医院,就算你从美国著名医学院毕业,又能怎么样?
道德与名利,本就像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你现在收了利,又想得名,这怎么可以呢。”
肖国栋道:“我要是知道祖国改革开放这么早,焉能上你的当。”
赵俊杰道:“未来的事本就是预料不到的,你想想啊,我们生活的那个时候,就算有伟大的理想,要实现是多么的困难。
你总算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不过,你如果还在自责曾经做过的事,那真的就是假惺惺了。”
肖国栋道:“可是现在每次面对他的时候,我就像犯了罪。”
赵俊杰道:“总有一个人是光明的,这就好了,你说是吧!”
肖国栋又想起了那个来众柴医院交流的女孩子,她是否会知道坐在她隔壁的那个人,就是把眼角膜捐给她的人呢,也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没有人会告诉她。
肖国栋道:“你今天来想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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