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声一出,士兵已确认是靖王妃无疑,双腿不禁开始打颤。
李钰双脚蓄力,直奔城墙而去,飞檐走壁至半空,挥鞭缠住城墙土墩,借力继续上行,一跃而至城墙上。
士兵慌忙跪成一团,哆哆嗦嗦地请罪:“靖王妃恕罪。”
李钰没时间教训他们,急忙问道:“王爷呢?”
一个士兵拱手道:“今日抓了胡图,王爷正在营帐审着。”
“我去!
……看看!”李钰语调带着颤,拔腿就向营帐奔去。
与此同时,靖王季承允营帐。
胡图双手被绑于身后,跪在营帐内,旁边还躺着一个人,还晕死着。
季承允身穿银色铠甲,脸上如同凝了层霜,手握长剑,剑身染有鲜血,剑尖抵在胡图黑色铠甲上,划出“刺啦”的刺耳声。
“胡图,我季承允与你无冤无仇,是谁指使你如此害我!”季承允声色俱厉地质问,剑尖蓦地端直,抵进铠甲,“本王劝你想好了再说。”
胡图一脸不屑地仰着头,趾高气扬道:“陛下旨意,靖王意图不轨,全力擒拿靖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季承允手上稍一用力,血珠顺着剑锋滴淌而下,沉声道:“意图不轨?
我好好的逍遥王爷,为何平白多了这份罪名!”
胡图咬牙忍耐,“末将只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
秉谁的公?
办谁的事?”季承允神色狠厉,杀气腾腾,手中剑转而逼近胡图咽喉。
胡图倒吸冷气,眼神向下睨着剑尖:“末将自然是为陛下分忧!”
“胡图啊胡图,你好大的狗胆!
口口声声为陛下分忧,我倒要问问你,为何扣押本王使者,为何毁掉本王犒劳朝廷大军的饭食?
为何不肯给本王自清的机会就修筑营垒,侮辱谩骂我方将士?
为何千方百计阻拦本王求见钦差大人?
本王一心求和,你却百般阻拦,引燃战火,难道这就是为陛下分忧!”
胡图脖颈渗出血迹,眼神闪烁不定,颤抖着声音说:“靖王与靖王妃私养精兵,日夜操练,招揽天下文人志士,反叛之心昭昭,大军压境再来求和,谁知你不是欲擒故纵?
钦差自然不会与居心叵测,反叛父亲的人谈判。”
季承允“呵呵”苦笑两声,眼里满是怒火,突然抬高声音:“这就是你们诬陷我的理由?
我季承允一生虽然胸无大志,肆意无为,却也坦坦荡荡,胡图,我不介意先砍了你,再向父皇请罪,受死吧!”
说完扬起剑向胡图劈去,胡图方才还坚挺的脊背瞬间瘫在地上,脸色苍白,惊恐地瞪大双眼无法反应。
突然 “噼啪”声响,营帐的门帘被撕裂,只见李钰从远处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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