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通俗点,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又菜又爱跳的战五渣渣。”
“留下他,不光能全我们兄弟情义,更可让他帮我吸引旁人注意,何乐而不为?”
就冲陛下那摆明车马的态度。
满朝上下,哪还有一个敢对您不敬?
这样,都要留下对方,以分散旁人注意?
稳!
果真是稳如老狗啊!
小栓子还在感叹,公子高已继续开口:“说到底。”
“胡亥不过小疾,真正危险的,还是站在他身后的赵高!”
“今次,我所有的布局,都不是为了胡亥,而那是那个阉狗!”
赵高,才是真正的国贼!
当他发现,赵高竟然胆大包天,胆敢谋害嬴政的那一刻。
对任何事素来都淡然处之的公子高,这一次是真怒了。
此次回去。
定要让这老狗人头落地!
咸阳。
阿房宫,嬴政书房。
批阅完手上的奏折,嬴政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一旁赵高连忙上前:“陛下,老奴扶您去休息会?”
“休息什么?
还有这么多事没处理完呢!”
摆了摆手,嬴政突然想到什么,将毛笔放下:“高儿那边可曾来信?
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高公子已遣人来信,说他的车队已至彭城。”
“最多再有十日,当可抵达咸阳!”
“自从这孩子从封地回来,还没离开过这么久呢吧?”
感叹了一句,嬴政又问:“高儿的来信中可有提到。”
“他在会稽所办之事,到底为何?”
“别说什么跋扈一词。”
“朕的儿子,朕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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