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肯定也是知道你跟他爹李世有过节,所以才这么对你。”
“我猜,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不顾一切地去跟他争那两个印章。”
“你想想看……什么样的印章值这么多钱呐?
又不是田黄的……”
钟良毕竟是个商人,商人有个特征,那就是冷静跟随时随地权衡利弊。
有人说了,不是所有的商人都这样。
不对,一个能够坚持五年以上的商人,经历过太多的坎坷跟危机,他不得不学会怎么去权衡利弊。
或许有人很讨厌这么现实的做法,比如鲁漩这种,但在必要时她依然还得这么做。
不然她就会面临意气用事带来的后果。
比如倒闭,净身出户。
所以钟良在李重楼刺激祝其梁的时候,大脑便飞速转运,在考虑李重楼这么做的目的。
把长方玺从二十万一下提到一千万。
正常人只要有点头脑都不会这么干,就算他这个纯玩家,也知道真人不露相,闷声发大财的铁律。
而李重楼一反常态,显然是在找接盘。
祝其梁就是他的接盘人,老头子气性大,一激动咔出个五千万上亿的。
到时候老脸丢尽,被全场人笑话。
赢了是欺负小孩,输了是晚节不保!
干不过他爹,甚至连个私生子都干不过。
这个道理,对钟良来说,很容易便能悟到。
祝其梁也不傻子,听到钟良这么劝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跌过了李重楼布置的陷井里。
“此子心机深沉,真是毒啊!”祝其梁脸色微白,显然想到了那些后果,眼中恨意滔天。
心里想着,自己是来看李重楼笑话的,绝不能让他倒看自己笑话。
那长方玺他虽然觉得非凡一般,但并没有定性,他不信李重楼能看出什么究竟来。
隔着这么远,李重楼又如此年轻。
结合钟良说的话,他必是在激将自己无疑。
绝不能遂他的愿!
当即咬牙切齿道:“小子,山高水长,咱们走着瞧!”
说罢,扭过头再不搭理李重楼。
鲁漩见状轻轻松了口气:“重楼,何必要这么激他呢,得不偿失啊。”
“漩姐,我自有用意。”李重楼微微一笑,也不解释。
有些事,没到最后不能说出口,免得乐极生悲。
不过,他仔细观察过钟良跟祝其梁两人,大约知道了两人的性格,一个阴沉一个火爆自傲。
知道其缺点,便能加以利用。
他不怕钟良不上套,因为祝其梁要是出丑,连带着他脸上都没光。
李重楼并不擅长用心机,但对付这种商人也不需要什么心机,大道至简,直指核心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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