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啊,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这话说的太好了。
这两句诗,我回头要录下挂在书房里。
不愧是晋国来的使者,出口便成诗,且应景应时。
令人着实钦佩。
来,干了。”苻朗叹息着举杯和李徽相碰,一口干了。
李徽也举杯干了。
苻朗命婢女斟酒,举起酒杯道:“这第二杯酒,表达我的歉意。
你来我大秦出使,无论两国关系如何,当以礼相待才是。
但这几日,发生了许多事,让你难堪,也令我难堪。
总之,这几日照顾不周,有失礼数之处,还望弘度老弟包涵则个。
希望既往不咎,大人大量。”
李徽呵呵笑道:“元达兄言过了,这没什么。
我能活着离开贵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天王陛下确实是仁恕之君,有些天下雄主的气象。
否则,以在下在京城之言行,怕是难以容忍。
而元达兄待我赤诚,这几日殷勤照应,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只可惜时日太短,无可奈何。
总之,此行来长安,我很愉快。
并无任何不适之感。
来,咱们干了。”
苻朗笑着点头,两人碰杯干了第二杯酒。
第三杯满上,苻朗没有同李徽酒杯,而是自己一口喝干。
然后起身走到亭边,伸手折下一束柳条来拿在手里。
“折柳送别,自汉便有此意。
今日灞上送别弘度,苻朗便也效古意。
我还有一首送别之曲,要送给弘度。
此曲响起,我便不耽误弘度的行程了。”苻朗沉声道。
李徽笑着点头,心道:苻朗可算是将中原王朝的那些矫情事学了个七七八八了。
李徽平素最怕送别的气氛,被苻朗今日这么一搞,委实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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