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慕容垂微微点头,沉声叹息道:“果然是明白人。
我本以为你不会明白的,没想到你心如明镜。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下的局面你也心知肚明。
反抗是不智之举,所以,老夫劝你认命便是。
我们虽无冤仇,但无奈你是晋使,老夫只能杀你。
你也莫要怪我们,要怪便怪你命不好。”
李徽微微点头道:“我明白。
一切都是命数。
不过,在你们动手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
慕容垂见李徽临危不惧的态度,倒是心中钦佩。
于是沉声道:“请说。”
李徽道:“我想知道,引诱你们往东去的,我的护卫骑兵他们怎样了?
是不是被你们都杀了?”
慕容垂呵呵笑道:“这种时候,你还关心别人的生死?
你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
所谓慈不掌兵,你们既然昨夜提前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便该让你的护卫兵马拼死抵抗。
虽然无用,但起码为你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这是你的决策错误。
你的手下虽然引诱我们去追他们,但是很容易被识破计谋。
很简单,那些人都骑着马,都是兵士。
而你的随从里有车夫,有少年,甚至还有女人。
天明之后,我们发现追赶的队伍里全是骑兵,便知道上当了。”
李徽心中叹息,原来这声东击西的计策看似不错,但在慕容垂这种人的眼中处处是破绽。
通过细节观察并且由此推断出结果,这便是慕容垂的能力所在。
自己其实都没想到这一点。
此人的才能可见一斑。
“慕容将军,我只想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死了。”李徽沉声道。
慕容垂冷声道:“他们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活着回到晋国。
这里的事情一了,老夫便去解决他们。”
李徽心中一松,慕容垂的话外之意便是,周澈他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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