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德分析,沈清宁自称是郎中,要么有高人传授技艺,要么是信口胡诌。
不过看这位沈小姐拿来的匣子,里面银针排列整齐,看起来绝对可以唬人。
“脱下他的外衫。”
玉鸳玉屏在外间候着,沈清宁只得指挥佟德这个苦力道,“若我亲自动手,少不得还要被你认为占便宜。”
佟德翻了个白眼,难道不是吗?
曾经有人偷窥过三皇子沐浴,结果眼睛被挖掉,舌头也没了,为啥沈清宁可以全身而退。
佟德不情愿地小声嘟囔,还是按照沈清宁的吩咐行事。
“翻个面,后背朝上。”
沈清宁一心二用,翻看空间里针灸的视频,现学现卖。
“沈小姐,您这般对我家主子不够尊重。”
三皇子又不是煎饼,怎么翻面?
这沈小姐好生没有礼仪规矩。
“在郎中眼里,无论面前的人多么尊贵,他都是一个病人。”
既然是病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和兽医眼中的猪牛羊没分别。
沈清宁眯了眯眼,一本正经地道。
三皇子并非良善之辈,刚明明可以自己主动暴露身份,却非要把她扔到水里。
水中被人放了冰块,即便是七月的天,沈清宁仍有刺骨的冰寒之感,她不过在言语上小小地报复,过分了?
被翻转的过程,洛云斓已经清醒,他没有言语,故意想看看沈清宁做什么。
“用温水,先擦拭一下三皇子的后背。”
沈清宁不遗余力地把佟德指使得团团转,关窗,而后擦干三皇子的后背,这个过程,沈清宁没闲着,注意力早已分散出去。
她拈着针,扎进三皇子的穴位中。
“沈小姐,沈神医,我家主子身上毒多久可解?”
原本,三皇子极力隐瞒,还是最近用冰水沐浴的次数增多,被佟德察觉。
连解毒丸都解不了毒,这毒很是霸道。
“少则七日,多则月余。”
沈清宁思量片刻,认真回道。
多久解毒,看她心情,主要取决于他们何时过三岔路口。
利用完三皇子,就此别过,跟随三皇子一起上京,未必安全,至少离开衢州几日,已经来了一拨黑衣人。
“这么长时间,你不是神医吗?”
佟德大呼小叫,这等于每次主上都要脱衣服,被沈清宁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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