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丰沉默,突来的心酸。
如果他不挽留,过两日,安宁回京后,常伴青灯古佛。
而他卫子丰,是个罪人。
想到此,卫子丰决定吐露心声。
“安宁,这两年经历太多。”
曾经,卫子丰意气风大,从没想到会经历如此多的波澜。
无论是他,还是安宁,二人走的路起起伏伏。
“是啊。”
过去是有点苦,好在过去了。
安宁郡主不再回头,她要坚定地往前走。
“等我好起来,我们去北地如何?”
卫子丰鼓足勇气,主动开口。
去边城,或者就定居在泗水城内。
夏日劳作,冬日煮酒饮茶,再做点小买卖,过平淡的日子。
“你想好了?”
安宁郡主的手一顿,瞬间狂喜。
她已经做好与卫子丰促膝长谈的准备。
出乎意料,卫子丰自己先想开了。
“想好了,你喜欢北地,咱们就去北地。”
正好玉城太过燥热,如果来得及,今年或许在北地过年。
“不只有你我,还有咱们儿子。”
安宁郡主笑道,“我收养了个儿子,叫小福。”
“儿子?”
卫子丰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如果安宁一心遁入空门,又如何会收养孩子?
“是啊,等几日咱们就见面了。”
明日抽时间,安宁郡主要外出一趟,为小福买细软的布料当襁褓。
再买一把长命锁,顺便去寺庙里求平安福。
“所以,你没有想出家?”
卫子丰憋不住心事,问道。
“出什么家,你才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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