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对不住。”
沈清宁抱住白春花,很是歉意。
那段时日,她也在经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在外海凶险万分,如踩在刀尖上,度日如年。
再难的时候,沈清宁都没想过放弃,她很惜命。
“清宁,我知道你过得很难,是我自己矫情。”
白春花面色淡淡的,感觉只有死才是解脱。
她醒过来得知没死成,没有庆幸,反而有一点失落。
她怕疼,鼓足勇气站上去踢了凳子。
在此之前,她犹豫了很久。
唯一一次机会,被浪费了。
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白春花想娘亲周氏,想去下面与娘团聚。
“表姐,你先定定神,不要过度苛责自己。”
沈清宁越听感觉越不对劲,这不是简单的想要轻生,应该是产后抑郁。
大齐女子生产后,鬼门关走一遭。
产后是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时候。
普通百姓人家,为了一口吃食忙里忙外,没有时间悲伤春秋。
然而,产后抑郁的人并不在少数,大多在比较富贵的人家中。
沈清宁曾经做过一个小的调查,发觉京城的官夫人,年过四十的都不多见。
在后宅里耗费光阴,早早地掏空身子,香消玉殒了。
“清宁,我……”
白春花欲言又止,对于她来说求生的路分外艰难,不是只有“想开点”那么简单。
“你生病了。”
沈清宁坚信,产后抑郁是一种病。
白春花得病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只不过外行人不懂。
以此来责怪府中下人和傅诚,好像并没有道理。
“我已经派人打听表哥的消息了,这两日就有回信。”
家中突然有变故,这对白慕言来说也是一个打击。
等他散心想通后,应该会回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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